听了这话,陈晨噗笑出声,“礼数?对于颠倒黑白之人又何须有礼数之说?看汝长相温文尔雅,原以为会是个文雅儒士,却没想到竟是一是非不分,空有儒相之人!”
“尔姓甚名谁,竟敢如此说我杜廷贤弟,可敢与我战上一番?”杜廷愤怒的看向陈晨。
看了眼杜廷,陈晨便用那儒士口气嗤之嗤“汝等奸诈之人,还敢说出此话?敢做不敢认,与懦夫又有何异?明知自己不能敌,故假他人之手,某陈晨不屑与你动手!”
见杜廷被陈晨这么一说便开始愤怒了,儒士连忙劝道:“兄长莫要动怒,此人不过是在激你罢了!”
得到儒士安抚,杜廷压下怒火,看向陈晨,“陈晨,还敢激我,差点便着了你的道,有种便前来一战,莫非你只会逞这口舌之利?”
“激你?能被如此三言两语所激,看来你杜廷乃是一心胸狭隘之人!”看着杜廷轻笑一声,陈晨对着王胁说道。
“你又何必如此追随一心胸狭隘之人?以他这等心胸,你日后能有何前途?还不如好好承认,并且改换门庭!”
虽说正如陈晨所言差不多,杜廷的确是一心胸狭隘之人,但王胁又怎会将其说出,“陈晨,你休想挑拨我与我家渠帅间的关系,我家渠帅又怎是你所说之人?”
“陈晨,我等此次前来可不是在此听汝如何逞口舌之利!莫非张燕明知自己敌不过我家兄长,故特命你与我等拖延时间?”儒士看了眼张燕,笑道。
“明知有人欲以袁绍之手对付我部,我又怎能如此轻易饶他?”
“汝既无证据证明此乃沐扬所为,莫非我等众人皆要同你于此直至天黑?张燕,若是不敢挑战,那便直说,何必于此浪费时间?”不想就此僵持,儒士看向张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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