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生再度替王胁解脱着,“诚如你之前所言,即便王胁手臂上有伤口又如何,难道就凭借此物便可断定王胁做过替袁绍引路之事?若是如此,未免也太过草率?”
见陈晨一直追究着王胁,廖化也稍稍有些不满,“不知陈渠帅为何非要一直抓着王胁不放,莫非王胁做过何令陈渠帅厌恶之事?”
“并非是我非要处置王胁,而是我这人生平最恨那些出卖同袍之人,既然我们五部是同一渠帅手下之兵,也曾立下誓言,那么说我们五部是同袍不为过吧?”扭头看向廖化,陈晨问道。
“并不为过!”廖化虽不知陈晨这是何意,但也知确是这个道理。
见廖化说完,陈晨再度问道:“既然我们身为同袍,那么王胁做出出卖同袍之事,我要处置他也不为过吧?
倘若对于这种出卖同袍之人不加以处罚,日后人人皆是如此,恐怕一直军队还未于敌军交战便人人自危,溃不成军了!”
还未等儒生说出何话,廖化答道:“陈渠帅此言不差,出卖同袍者,当罚!”
见廖化已经同意了陈晨观点,儒生猜测陈晨定是还有何可以作为决定性证据的事物,于是扭头看向身旁王胁,“沐扬,你是否还留有何证据于陈晨手中?”
仔细思考了一会儿,王胁不确定的看着儒生,“这,对了,军师在那赵家庄后方树林中的尸体算吗?”
听闻此话,儒生自知难以保全王胁,便开始思考应当如何解决接下来将会发生的一系列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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