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数日陈晨一直在林中四处寻找药草,只为每日能有足够的草药给这一人一马清理伤口。
如此连续了两月,那受伤之人原本惨白无比的脸上才拥有了丝丝红润,可即便如此那也只不过是雪地里的几朵红花罢了。
好在经过陈晨一番照料,那人的伤口已经长出了不少嫩肉,那一匹良驹亦是如此。也许那良驹意志力坚定无比,陈晨就没有发现它拥有过丝毫痛苦之色。
在这两月内,陈晨除了四处寻找草药便是练习各般兵刃使自己能够完全掌控那突兀的力道。经过两月时间,那些熏肉也快要被食完,所以陈晨便又开始了那打猎生涯。
如此一来,又是一月过去了。
因长时间未曾进食,伤者也渐渐变得骨瘦如柴,为了防止他被饿死陈晨便熬了些肉汤喂他,不过这人并不能将之咽下。
即便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陈晨也只不过让其食下一口。经历此事,对于照顾那些昏迷之人,陈晨内心十分抵触。
一日,陈晨如往常一样带着弓箭出去狩猎,因锯齿刀过长在林中使用不便,所以陈晨便换了两把手臂长短的短剑别于腰间。
至于乌龙,陈晨则让其留下陪伴那匹良驹。
经过半个时辰的寻找,陈晨也只不过是狩到了两只比较肥硕的兔子。提着这两只兔子,思考了片刻陈晨就朝着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一路前行,见并没有遇到一个猎物,陈晨驻足犹豫了起来,“莫非今日并不适于狩猎?出来将近两个时辰也不过两只兔子。还是说这个方向活物稀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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