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看漏?这里的植被很茂密,也许隐藏地很隐蔽也说不定。”
“地点的确是可以挑选在很隐蔽场所,但人出没的痕迹是无法轻易隐藏的。如果真的是所谓的避难所,想必会有平民百姓急匆匆赶路留下的痕迹。可周围既没有被踩踏的灌木,也没有新鲜折断的树枝,泥土上也没有发现杂乱的脚印。别说乱战中惊慌的平民了,即使是精锐的斥候也很难在原生态的树林里行动而完全不留痕迹。”
高翎点点头,他对自己手下的人有足够的把握。高翎转身重重一脚踢在凛诚的膝盖后,把高大的男孩踢地跪倒在地上。反手拔出了腰后的长刀,刀锋紧紧贴在凛诚脖子上,刀身上传来的凉意像是毒蛇般游离在凛诚的喉间,凛诚使劲咽了一口气。
“真是可惜,你们盘算的那点小心思拙劣的连新兵都骗不过。既然你们没有好好配合的打算,那也就没有利用的价值了。”高翎冷冷地说。
滚倒在地上的扬信听着百夫长的话,仿佛浑身的血都被抽走了,他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杀意。扬信毫不怀疑眼前的百夫长会对他们痛下杀手,在身经百战的武士面前,不会因为对方是谁而心生怜悯,见过了太多鲜血,他们已经对杀人毫无感觉。
少年们还是太嫩了,和经验老道的正规军比起来,差距就像是兔子对雄鹰。
高翎握刀的手微微用力,凛诚感觉到了自己的脖颈被利刃切开的冰凉触感,血滴从下陷裂开的皮肤伤口中缓慢地渗出体外。
我要死了...凛诚心里划过这个念头。
真是可笑,结果到头来,我还是落得一个惨死砍头的下场,不过是多苟延残喘了六年,早知道还不如当初死在牢房里,至少还能和哥哥一起。
“凛诚!”扬信吼出来,他的兄弟就要在他眼前被杀了,可是他现在也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凛诚的喉咙间射出的一缕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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