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道虚长叹一口气:“原来是那位鸣泉将军,他已经不惜暴露自己身在敌营的事实,也要将这个情报告知国主吗?这一步围魏救赵把道虚的棋将死了。”
男人将一张通碟放在楚道虚面前:“这是格士留在臣府前的通商记录。”
“原来如此,公主殿下是混进了最后一艘补给船内,才登上了前往敌国的战舰。以公主殿下的脾气,战舰上的百夫长怕是也不敢违背她的意愿。”楚道虚又是叹气。
“事情都理清楚了,潜伏在王城的格士通过给我们提供粮草的商户那里推断出了贝求里港即将遭袭,但即使他当时立刻启程回国,也无法在战斗结束前赶回港口。但他在通碟记录里敏锐地发现了真玉公主上了船,所以干脆将这个情报通知给了陛下。以陛下对公主的关爱,想必会对公主殿下的安危考虑,从而拖延港口的袭击。”男人说。
“此等决心,此等计谋,鸣泉将军格士实在了不起,不愧是十年前打赢帝都保卫战的名将。”楚道虚苦笑着赞叹说,“只是走了一步棋,就将自己远离战场的劣势,转化为了拖延袭击的优势,道虚心服口服。”
“是的,若是找不会真玉公主,国师的处境将会很危险。”
“将军说笑了,国主在道虚临行前放话说,公主本人和臣的首级只能回来一个。那是国主最心爱的掌上明珠,即使是如此的任性。”楚道虚还是苦笑。
“国师可有何计策?”
“事发突然,道虚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是可惜了道虚在贝求里港的三年布局毁于一旦。鸣泉将军格士,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对手,十年前我败于他手,没想到十年后我还是要听从他的心意。”楚道虚负手,仰天长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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