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卡眼睛闪动了一下。
“也许我们今天有人就要死在这里,死之前谁都不想留有遗憾,不是吗?”索奇提起赤落刀,四周捡起武器插在背上,大步走出去,“我去接应撤退的队伍,你可以先休息一下。但阿妮卡,你才是本部的总指挥,这场战斗的胜负在你接下来的决策上。”
阿妮卡愣在原地,此时她脑海里不断回想着索奇刚刚说的话。
格士最愧疚的人...是自己吗?
“教女大人。”此时狂奔而来的从者跪在阿妮卡身后,将阿妮卡的注意力拉了回来,“来自学院院长的来信,说是一定属下要亲自交到您本人手上。”
阿妮卡一下子喜上眉梢,仓促的战局太过于混乱,以至于她差点算漏了这样一位造诣强大的魔术师,看来那位深不可测的永教高人终于无法对惨状的战局坐视不管了。阿妮卡相信,只要安摩院长亲自出手,将会大大增加他们反攻的胜算。
“呈上来!”阿妮卡甚至来不及等待,快步走下去抢过精美的信纸。
阿妮卡扯开信纸,一目十行地看完那封考究的桦木信纸,眼里跳动着的喜悦像是雪融般消散,一点一滴的寒冷在她眼里凝聚沉淀,她的脸色如同天空中暴风卷云一般地变化着。
从者跪在阿妮卡身后战战兢兢不敢说话,此时从这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是足以杀人的寒冷。
“教...女,教女大人?”从者用颤抖的声音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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