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没有头绪,这脚环简直就像生来直接长在我们腿上的一样,甚至连我们每个人的脚环尺寸都不同,仿佛量身打造。这链子也奇怪的很,别说锁孔,就连一块铁锈都找不到。按理说在这么潮湿的地牢里,金属总是会有生锈的地方。而且这链子扎在墙壁里的方法更是诡异,我居然完全找不出被锤钉进去的摩擦痕迹,铁链和墙壁的连接处非常光滑,就像血肉融合在了一起,真是见鬼了。我感觉自从碰到那个女人之后,就净是我闻所未闻的诡异事情。”凛诚难得承认自己见识短浅,有些烦躁,又有些心虚。
扬信叹口气,招呼凛诚在远处坐下,以免吵到累坏了的女孩们。
两个男孩并排沉默着,水滴滴答滴答地响。扬信望着头顶看不穿的黑暗,凛诚皱着眉思索着目前的谜团。牢房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黑暗像是可以压垮少年的意志。
“这么说起来,我们两个之所以认识,好像也是在牢房里啊?”扬信突然笑了一下。
凛诚一愣,扬信这一笑仿佛也驱散了这黑暗中的压抑,于是凛诚也笑起来:“差不多,不过那个时候你和我之间隔着一道围栏。而且你是小罪,关几天就放了,但我是死囚,不逃出去就等斩首。”
“这么说起来你是犯了什么罪啊?兄弟我也不是打听,就好奇一下。”
“唉...家里一些事,就是我父亲被元室判定为勾结乱党,连带着我和家人们也受牵连了。当时我才十岁,能犯什么致死的大罪?”凛诚似乎满不在意。
扬信愣了一下:“元室?那不是帝都的大家族吗?你家里什么情况啊?敢得罪国家权力集团。”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不过我觉得我家之前也就是个地方小官,能勾结到什么乱党?估计不知道怎么就被什么人拉出去顶罪垫背了。”凛诚摇摇头。
扬信点点头,他和凛诚同室友两年,从他身上看不出一丝贵族娇生惯养的气息,虽然偶尔不解风情,但性格还是很随和的。反倒是莎伊特别像个刁蛮的小公主,眉宇之间仿佛天生就带着一抹高贵,说起话来威风凛凛,只是脾气太暴躁。一个人的学识和见闻可以通过后天培养,但气息和口吻却不是简简单单可以伪装的。
“其实当时就算你没有带我越狱出去也没什么大碍,因为到最后我家人还被保住了,只是剥夺了所有官爵权力,现在充其量就是个小吏。”凛诚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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