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拜访,国师赎罪。刚刚接到西边传来紧急传音鸟战报,秋将军攻下鹫愁崖,斩杀离国重将东绝,扬我国军威。”掌灯的人站在帘子后轻声说。
帘子后伏案写书的人低低地叹口气:“星释殿下的情报果然不错。其实以秋将军的英武绝世,再加上尘晋国内乱爆发,离阳国早已无力再守鹫愁崖。只是东绝将军...唉,离阳名将东卓唯一的后人,本想着多年前受东卓将军之恩,想保得其子一命,结果...罢了,这乱世,人人自危。”
“空国师料事如神,看来秋将军的胜利以在您的意料当中。”掌灯的人俯身鞠躬。
“非也,只是乱世之中故人逝世,让这本就寒冷的夜更加冷了。”伏案的人长叹。
“国师不辞辛劳,操务政事,古墨甚是倾佩。”
“国主还未出朝吗?”
“是,冰皇大人已有两年不理政务了。”
伏案的人又是叹气:“两年了...自从朝心将军扬信离去后,国主的心也冷了吧...”
“国师可有何对策?”掌灯的人问。
“国主的心结,只有国主内心的火焰才能烧开。”伏案的人幽幽地说,“而那个结,已经被血和泪浸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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