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睡的太久了……现在,醒过来吧!”索奇猛地睁开眼。
赤落刀的轰鸣声在这一刻突然放大到最大,刀里的恶鬼发出欢喜的尖叫。
下方五十步的防御工事前,被风雪围绕的阿妮卡站在满地的尸体里,两方武士的血染红了这个女人圣洁的白袍。凛军武士躲在她背后的工事里将长矛对向外,也不知道他们是在恐惧离军,还是在恐惧这个女人。
阿妮卡深深吸气,她身边如手里剑般高速旋转的雪花再次飞出,如飞鸟归巢般精准地刺入地上每一具尸体的心脏,比生铁还建议的雪花在刺入心脏之后并没有停止旋转,而是像一只小轮子一样飞速转动,挖出来干涸的鲜血和心脏的碎片,所有尸体的心脏都被那些雪花完全绞成血沫了,阿妮卡才淡淡地挥手让所有雪花融化成水。
真是个狠毒的女人!阿妮卡在这些细节的处理上和索奇如出一辙,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份谨慎,这般心肠,他俩不愧是同一所学院里走出来的学生!
“出来吧,第一波攻击结束了。”阿妮卡转身说。
翁城下手拿盾牌的武士们听见阿妮卡的话,都不约而同地累摊倒在地,身体上缠着的绷带下伤口重新开裂,干涸发黑的血染湿了他们手里紧握着的长矛。
阿妮卡果真是个鬼才,她之所以修建防御工事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可以让伤员也作为战力加入战局。因为伤员不能主动跑动,所以就以守待攻,用阿妮卡的幻境将大批敌人分割成小批,再借着地利等待着被隔开的敌人主动冲进凛军的攻击内。
若是那位冰凛国第一名将的鸣泉将军格士在这里,也会不由地赞叹阿妮卡的智慧,这个女人将自己先前所受战败的屈辱全部化为了重整旗鼓的勇气,并且将怒火都在先前的战斗里狠狠地发泄在了来犯的离军身上。
“教……教女。”斥候在阿妮卡背后战战兢兢不敢高声。
“说。”阿妮卡轻轻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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