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封信没有见过妈妈,听说在她们一岁的时候妈妈得了急病死了,那时候他们还没有记忆。
就是那时,爸爸就离开了爷爷的家。
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如果现在承受这一切的不是她,那就是封信。
她只要想到这一点,就觉得一切疼痛和恐惧都有了安慰,她一遍一遍的告诉自己,幸好不是他……只要不是他……
她在这样的自我修复和催眠里,慢慢睡去。
在梦里微微弯起的嘴角边,还有着未干的滑落的眼泪。
5.站在落叶纷飞的偏僻校道上,她咬着嘴唇对我说:“对不起,程安之。”
第二天我躲在家里谎称头疼没有去上课,但惨痛的现实终究不会放过我。
中午的时候若素匆匆跑回家,对我说:“姐,学校里到处贴满了奇怪的漫画,好像画的都是封信,我看着有点像你画的,是不是你?”
我无法回答。
若素从小看我的画长大,我怎么瞒得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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