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然,祁然。就算现在再提及这个名字,依然会觉得钻心地疼。就像那把刀落下来,飞溅的血,和那截渐渐变苍白的指头,破碎分离的痛楚。述述说得对,再也没有人愿意为我失去一根手指,就像再也没有人可以占据我的心一样。
述述把阿甘所有哥们都介绍了个遍,最后的结局是,我的男朋友没谈成,她和阿甘分手了。因为阿甘的哥们严重怀疑我的心理,而和我走得最近的述述也难逃“物以类聚”的猜疑。
我觉得挺对不住述述的,陪着她哭了一晚上,一边给她递纸巾,一边默默地把满出来的纸篓拿去倒了,还顺带帮她洗了个苹果补充水分。鉴于我认错态度诚恳,述述没有怪我,相反,她做了决定:先解决我的单身问题,再考虑她自身的幸福。
就算为了述述,我也得赴汤蹈火地去相亲。
终于到了约会时间,因为是周末,肯德基里大多是学生,有买一份小薯坐在那里看书的,有四人就点一杯小可围在那里打牌的,角落里还有个妹子,抱着电脑摆着一瓶农夫山泉,从桌面到桌底都找不到任何和肯德基有关的东西。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一会儿白一眼,一会儿白一眼,试图让这些霸占桌子却不想花钱的主赶紧走人,可惜大家早已练就铜墙铁壁般的脸皮,依旧镇定自若,我行我素。当今大学生的心理素质不容小觑。
作为其中一员,我有点不好意思,在服务员打扫到我脚下的时候低头舔甜筒,以证明我是正儿八经的消费者。看了看时间,还有三分钟。
隔壁坐着一男一女,面前摆着一份全家桶。女孩子一看就是个吃货,正大口地朵颐鸡腿,对面的男生则心事重重地咬着一根薯条,咬到薯条发软也没见少半根。
终于,他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梅,我可以追你吗?”
叫小梅的姑娘头也没抬,干脆地回应:“不可以!”
男生手里的薯条彻底蔫掉,一脸哀怨地看着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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