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酒鬼指着电视说:“这个顾盛东也真有本事,走了这么些年现在混成企业家了?当初的穷小子,谁能想得到他能有今天呢!”
“顾盛东算什么,还不是靠着贺家才有了今天,说到底就是一吃软饭的小白脸。”
“你这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人家吃软饭人家有这个本事?怎么没人把嫁妆给你让你做生意呢?”
“说姓顾的呢,你说我干吗?”
叶南姝出来上菜,听见他们议论,便停下来多听了两句。
关于顾家,她以前只是偶尔听人说起来一两句,这个顾盛东算是岛上的名人,当年顾家老爷子输光家产,一气成病,连祖产也被卖了,没两日就撒手去了,留下顾家三个兄弟相依为命。顾盛东是顾家三子,更是一穷二白,贺家女儿不顾家人反对,毅然下嫁,将自己的嫁妆倾数送给顾盛东做创业资金。顾盛东倒也争气,盖了几间冷库开始做冷冻食品,再后来又不知怎么做起了电子业,就有了现在的三盛电子,顾盛东东山再起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顾家大宅赎回来,也就是半山那幢房子。
赎回了房子后顾家却没有回来住,一家人在滨城落了根,这里的房子空置多年,渐渐成为孩子们口中谈论的鬼屋,又异常华丽。所以大家对那幢大宅心向往之又望而却步,私心里总有一种好奇而神秘的色彩在里头,所以那天在路上碰见顾家的车子她才觉得好奇。
一想到自己明天就要进入到那栋传说中的大宅,叶南姝稍微愣了会神。回过头来却发现叶芬也在发呆,目光盯着电视屏幕,直到指上夹着的香烟快烧到手了她才察觉,忙不迭地甩掉,狼狈地用抹布收拾着桌子,一抬头看见叶南姝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中全是疑惑。叶楠姝愣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别过脸去。
周六不用上学,叶南姝早起做好了饭给叶芬端过去,便坐到镜子前梳头。
酒馆二楼是母女两人起居的地方,不大的地方被生活用品摆得满满当当,叶芬与叶南姝的床各占一边,中间靠墙放着一只大木柜,柜子门上的镜子缺了一个角,露出黑乎乎的原木,连着卧室有一间小阳台,阳台左右两边墙上钉了钉子,牵了根钢丝绳,上面搭着洗好的衣服,围栏年代久远,油漆剥落,用破瓦罐养了几盆鸢尾花,从这里可以看到对面的大教堂。
叶芬刚睡醒,还不十分精神,点了根烟坐在床上看她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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