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顾夜永才不会打,反正他打过去,也总是秘书在接,多数是说董事长在开会,或董事长在会客,总之,董事长一定不在电话旁。
顾夜永转身上楼时,贺家珍叫住他道:“阿夜。”
顾夜永回过头,“嗯?”
“妈妈明天要回城里一趟,这次大概要多住些日子,你小舅舅要结婚,妈妈要过去帮忙。”
“哦。”顾夜永答应着,转念突然笑起来。
见他突然兴奋得蹦蹦跳跳地上楼,贺家珍奇怪地斜了他一眼,“这孩子,发什么疯?”
立秋以来,岛上气候越来越冷,他跟叶南姝放学后在海边补课难免冷些,碰见刮风下雨的日子还得回避,他们一直在找别的地方,只是没有碰见合适的。顾夜永有几次想干脆叫她去家里,可是他不确定贺家珍对他带女同学回家的态度,不敢贸然带回来。再者,除了贺家珍,他更担心叶南姝。南姝性子高傲自尊心强,万一母亲说什么难听话,他怕南姝生气,所以只能趁着母亲不在家的时候先试探一下南姝的态度,而这次妈妈回城参加婚礼,正是大好的机会。
隔天下课后,顾夜永便悄悄将这个消息以纸条的方式传递给叶南姝。
自从上次两人吵过架后,顾夜永出于补偿心理,也渐渐接受了她的不公平条约,在南姝的硬性规定下,答应她在学校“保持距离”,若不得已要交流,就以传纸条的方式。
叶南姝看了纸条后半天没回话,顾夜永心神不宁地过了一下午。到了快放学的时候才收到她递过来一张纸条——周六下午三点,顾夜永提着半天的心总算放下来。
放学后,叶南姝照例很快收拾书包头一个离开教室,顾夜永想跟她再多商量一下周末的事情,就也匆匆收拾东西跟过去,丝毫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双眼睛正带着恨意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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