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力吸了两口,猜测她到底她用的什么洗发水。
身后有同学小声议论:“你瞧她,一放了学就赶着回去接客了。”
“唉,有这种同学真是丢脸。”
顾夜永家教甚严,虽说是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乖学生,但男孩子总有途径得到这方面的知识,听到接客两个字,他的血一下子冲到脑子里,强捺着心底的火气,问他:“你刚刚说的‘接客’是什么意思?”
被问的同学错愕地看他一眼,随即笑了,“你不会连接客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吧?”
另一个同学好心注解,“接客可不就是接客呗,还能有什么意思。”
顾夜永捏着拳头,极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说:“凭白造这种谣对一个女孩子的颜面有损,再说也有失男人风度,还是不要再说的好。”
那人脸上窘迫,梗梗脖子道:“你有病呀!又不是我一个人说的,大家都这么说的。”
倒是一旁的另一个同学冷笑着道:“你还不知道吗?她妈妈是开酒馆的,她每天晚上要去酒馆陪酒的,跟我们可不一样。”
两人说完拉着同伴走了,留下呆若木鸡的顾夜永,难怪!
这些天的疑惑都有了解释,难怪大家会那样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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