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把这几年借入借出钱的账本给我,等卖完花儿,咱们去收账还钱去。"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被老爹骗进了这个门,她就要像个将军夫人的样子,带着三位年过花甲的老人奔向光明的未来。
可是……
想当初,她一直嫌弃温府大,一年光是修葺费就要让她心疼很久,这个将军府比温府还要大,想想那巨额的费用,她不仅仅是心疼,而是连胃肝脾都疼了啊。
"表妹,你这可真是出了狼窝又进虎穴啊。"温庭筠不怕死地在一旁说风凉话。
"呸,有你和我老爹在,你觉得我能出了那狼窝吗?"她白了温庭筠一眼,冷哼道,"你别写了,换套衣服,一会儿陪我卖花去,还有,明天咱们要开始收账之旅,你回去吃点猪皮,让自己脸皮厚点儿。"
"为什么吃猪皮?"温庭筠不解。
"吃哪儿补哪儿呗,我一会儿去买点超厚的猪皮,你先吃上两天,就这么定了,你可以圆润地离开去换衣服了。"
想到嫁入将军府之后的事,温柔就觉得自己命苦啊,自从进了这个门,真可谓是"满腔苦水无人诉"啊。大半年的时间,她觉得自己已经不是十九岁,而是九十岁了,唉,一把年纪还要抡锄头种地的人,真是伤不起啊。
她抬头看一眼屋檐之下三个坐着马扎吃面条的老人家,时不时还有汤水从没牙的嘴里流出,她叹一口气,再看看一旁挥着笔念念有词鬼画符的温庭筠,悲从中来,她忍不住哀号:"玉帝王母观音菩萨,你们派个骑白马的有钱人来拯救我吧,这样下去我会疯掉的!"
"啊-嘭-哎哟。"
难道是上苍听到了自己的呼唤,难道是自己的"白马有钱人"来了?温柔停下手里的活,望着声音的来源,脸上的表情由喜转哀再转怒:"没骑白马就算了,不是白衣也就算了,用头着地这算什么?老天爷,难道你是在为自己派一个丑男给我找借口吗?"
"喂,那边那个长得丑的,别到处看了,说你呢,快点过来扶我一把,你没看到我都受伤了吗?"脸着地的那人突然出声,由于脸上全是泥巴看不出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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