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不得叶容浅快些离开,叶容华和叶容馥低头品茶,恍若未闻。
凌千邺看着她,严肃地叮嘱道:“回去路上当心些,今日风大,别贪着在园子里赏花,梳好的发髻都被吹乱了。”
正端坐喝茶的姐妹俩仔细想想方才凌千邺那文不对题的话,摸了摸自己精致的发髻,面露尴尬之色,不由狠狠剜了叶容浅两眼。
……表弟你又坑我。
再待下去不知还会惹出何等事情来,叶容浅忙戴了帷帽,掀开帘子走出来,小丫头在原地站了片刻,也跟了她走。朔风迎面而来,吹在脸上像刀割一样,轰走了身上残余的暖意。她打了个喷嚏,抚抚双臂,快步向自己小院走去。
这个表弟吧,虽然总是爱为她出气,打抱不平,但……说实话,她其实并不是很想接受。
几次三番的,他的用意,她也看得明白。不是因为他刚直不阿,也不是因为他看不惯不守规矩之人,更不是他怜惜自己这个软弱的表姐。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因为他不想娶叶容馥。
这样严肃守矩之人,自然不肯违抗父母之命,便只好从叶家下手。因他自小聪慧懂事,所以二娘喜欢他,三妹妹倾慕他,他不必改这性子自毁声名,只需在叶容浅被她们刁难之时,帮她打抱不平发作下人。一来不会损他的名声,二来也打了二娘她们的脸。一次两次也罢了,但长此以往下去,二娘便会知道,这个自小她看着长大的孩子,其实并不是一个好掌控的人。
嫁女儿,或许女婿聪明上进是很重要的,但对二娘而言,更重要的,则是未来女婿能被女儿牢牢掌在手里,能给娘家多添助力。
这婚事,二娘若是不赞成,那三妹妹的意见也就不必考虑了。
说白了,他深知二娘的脾气,就是在利用叶容浅来化解这桩婚事,瞧着是一个宁折不弯的人,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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