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艾凌昇轻叹了一口气,看着陶鹤蓝说:“鹤蓝,你真让我失望。”
陶鹤蓝的目光完全没有躲闪,他看着艾凌昇,眼底泛着冰冷的幽光:“先生说笑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还请先生别为难我父亲。”
他一脸笃定的看着艾凌昇,仿佛已经吃准了是他逼迫陶老板去自首的一样。
“我就只有父亲一个亲人了,您说什么,就是什么。”陶鹤蓝看着艾凌昇,表情冰冷,眼底带着挥之不散的恨,“我父亲什么都不知道,还请先生不要牵连无辜。”
“牵连无辜?”艾凌昇的脸上露出一抹惋惜的神色,还有一丝惆怅,“鹤蓝,你跟着我多少年了?”
“……”
陶鹤蓝看着艾凌昇没有答话,显然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
已经这会儿了,已经撕破脸了,还打什么感情牌呢?
艾凌昇见他沉默,叹了口气转过了身,往回走了两步后,他又忍不住停下来转头看向陶鹤蓝:“鹤蓝,你自己回忆一下,我可曾有过一次,哪怕一次,累及无辜的时候……包括你。”
说完,艾凌昇就走了。
那一句“包括你”,让陶鹤蓝瞬间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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