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艾宝瞪了陶鹤蓝一眼,转身就走,跟着艾凌昇的脚步进了房子。
秦秉勋毫不犹豫的转身跟上,仿佛陶鹤蓝已经是个不重要的人了一般。
“爸爸,陶老板怎么说?”
艾宝进了门就瞧见艾凌昇正坐在沙发上喝茶,见到她进来,艾凌昇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艾宝快步走到他的身边坐下,眼巴巴的看着艾凌昇。
艾凌昇把一个信封递到艾宝跟前,无奈的轻叹了口气说:“我让律师去看过陶老板了,他咬死了要认罪,他不改口,我们谁都没办法。”
艾宝接过信封来,打开一瞧,一张单薄的信纸上只有寥寥两行字。
“养不教,父之过。”
艾宝轻叹了一声,苦笑着把那张纸扔到了茶几上。
事已至此,还有什么是不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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