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挺甜的、挺凉的。
这不就是豌豆黄的味儿吗?
还有什么不同的?!
宋璟禾清了清嗓子,见陶鹤茳还不说话,他索性插了句嘴:“嗯……这到底有什么差别?”
艾宝用小银叉戳着自己跟前的豌豆黄,把它一点点碾成豌豆泥:“绵……”
“哈哈哈……”
陶鹤茳的大笑声突然响起,那大笑声中带着一丝悲凉、一些狂妄。
“终于啊!终于!”
他仰天长啸,双手都张开来,像是要拥抱天地。
艾宝被他这笑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拽住了秦秉勋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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