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宝推门进去，轻笑着问她：“爸爸，你怎么知道是我？”

        艾凌昇放下手里的钢笔，微笑着看她：“当然，我可以听出小天使的脚步声。”

        艾宝走到艾凌昇的身后，伸手给他轻捶着背，小声说：“爸爸，我好累啊。”

        艾凌昇拍了拍她的手背：“很困难吗？”

        艾宝点了点头：“嗯，有一点，总觉得不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艾凌昇的表情有些无奈，他转过头，朝艾宝露出了一个无可奈何的笑，“但是宝贝儿，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按照你的想法走的，你觉得不可能，不代表它不会发生。”

        父女俩像是在打哑谜，或许除了他们自己，别人都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艾宝轻叹了口气，弯下腰抱住了艾凌昇的脖子，把下巴搭在他的肩头，轻声问他：“那爸爸你会难过吗？”

        “我会意外。”艾凌昇抬手揉了揉艾宝的头顶，“宝贝儿，别为了别人难过，任何人都不值得你掉眼泪，知道吗？”

        艾宝缓慢的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又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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