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念绾那指骨分明的手猝不及防的掐住了女佣的脖子,手背那青色的脉络若隐若现,表情狠厉。
什么时候一个毫无用处的女佣都能对她动手了。
女佣说不出话来,茶色的瞳孔深处布满恐惧,皮带也不要了,用指甲抓着姜念绾的手想要让她松开。
曾经打不还口骂不还手的废物怎么突然厉害起来?!
可是手背都被挠出血痕姜念绾都无动于衷,就好像她感觉不到疼。
在女佣认为自己要死了的时候,姜念绾松了手,女佣狼狈的趴在地上咳嗽,“你等我下去告诉太太!!你这个杂种!!能耐了!还敢还手了!”
女佣叫声刺耳聒噪,姜念绾充耳不闻,她俯身捡起地上的那根看着就不便宜的皮带,指尖摩挲,嗓音微哑带着铺天盖地的威压,“你去啊。”
声音冷的如同冰川沥出来的雪水,骇人刺骨。
十分钟后,畏畏缩缩的女佣带着穿着公主裙的姜念绾下楼。
站在楼梯口,下面的情况她看的一清二楚,后妈跟继妹坐在一边,她们的对面的男人有些特殊。
一身高定西装,西装上蔓延着暗色纹路,显得整个人越发诡谲,气质凛冽,如神邸一般的面庞面无表情,略带了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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