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感觉有什么异常吗？”

        他是指上次催眠融合过后，到现在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没有。”

        夏斯年靠着墙，清隽的脸此刻有些放松，“我今天过来除了想看看你，也是想说完上次没有说完的话，是我观察乔寂的行为得出来的结论。”

        “什么？”

        “乔寂擅长把周边任何没有杀伤力的东西用的夺人性命。”

        姜念绾蹙了下眉，在想东西，“能说的再具体一些吗？”

        夏斯年从口袋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沾了血迹的扑克牌。

        姜念绾拿过，脑子里面有那么一点模糊的记忆，一闪而过的是乔寂用牌的场景。

        她眸子恢复清明，“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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