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斯寒出声,“你还有伤口,小心点别碰水!”
殊不知姜念绾整个人已经全部躺在浴缸里可,花洒的水刚好淋在她的伤口上,传来阵痛。
她唇白的没有一点颜色,疼点好,能让她理智尚存。
一贯平和的项千哲此刻也不由得出声,“我记得项家没有邀请纪总。”
纪北苑双手环胸,不屑一笑,心中所想:项家又是什么东西,还不是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有哪儿能限制他的来回。
表面上他还是收敛了一点,“我过来找姜姜的,怕出什么危险一时情急就进去了。”
墨斯寒:“这是我家,二位还是识相点自己走的好。”
项千哲面部表情冷漠,“四爷应该刚来没了解清楚行情,你脚下踩的这块地皮是我项家的。”
他要拆了这儿,只是一句话的事。
墨斯寒面色不豫,冷冰冰的说,“里面躺着的是我夫人,二位在这里不合适吧。”
只见纪北苑跟项千哲难得同步,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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