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琬疏死死咬住唇瓣,猛地收回金钗,刺入自己纤细白净的脖颈。殷红的鲜血缓缓滑下,她恶狠狠地瞪着傻掉的玉佑樘。
“皇上说得对,臣妾胆量确实不够大,不敢深深地刺下去。您是一国之君,妾身是异国公主。伤了您抑或是杀了您,结果都将牵连到臣妾的夫君,严重的还会引起两国纷争。所以……面对您这样的对待,臣妾唯有自尽在这宫中。臣妾想着,这样应该不会牵连到夫君吧?届时您可以随便找个借口敷衍臣妾远在天边的父皇,还不会引起两国纷争,岂不是美事一件?”
一番长谈阔论下来,萧琬疏脖颈的血流得更多了。
玉佑樘有些惶恐,敢情他今天出师未捷身先死,偷鸡不成还反蚀了把米啊?如果萧琬疏在他这皇宫深院自尽,那孟锦息岂会善罢甘休?不止孟锦息会暴跳如雷,其他人也会疑心重重吧?
“你……你先把钗放下,朕不对你怎样就是了!”玉佑樘将身子站直,后退了三步,双手规规矩矩地背在身后。
萧琬疏冷哼一声,大有鱼死网破一拼到底的架势,“退出去,离开这个寝宫!臣妾听到关门声,自然会放下钗!”
玉佑樘眉头紧蹙,“月公主,你这是何苦?朕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依了朕,金银财宝任你挑,如果你想进宫,朕就为你安排,让你坐上皇后宝座!如果你还想在硕王府,朕也不会再与你纠缠。我们彼此只当是做了一场梦,岂不是妙哉?”
说话间,玉佑樘将脚又朝前无声地移动了几步。
“别动!再往前走半步,我就给你留具冷尸!提醒皇上一句,臣妾不是月公主,是硕王妃!”萧琬疏注意到玉佑樘的举动,立刻深知此人贼心不死,所以下了一剂猛药,将钗再次深刺入脖颈几分。
钻心的痛楚,远没有她所面临的现状恐怖。萧琬疏打定主意,就算是一死,也绝不会让玉佑樘再靠近她半分!
玉佑樘眼见萧琬疏更加狠戾地将金钗深刺入纤纤玉颈,心疼得不得了。这女人可不能死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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