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都轻笑出声。
萧琬疏抿着唇抬起头,一脸郁闷地看向他。这下子完了,他一定怀疑自己了。千万别把自己当作邻国的细作就好,哎……
默默祈祷间,安都已经将金疮药打开,轻轻地涂抹在她受伤的额头,一边涂还一边小心翼翼地吹气,生怕弄疼了她似的。萧琬疏心下一暖,安都!他总是这般心细如尘。
“上好了,这个金疮药是我师傅无邪老人独家秘制,不仅疗效快,还不留疤痕。喏,送你!”安都边说边盖上药瓶,塞到萧琬疏手心里。
呃?萧琬疏一脸错愕。安都……送自己这么贵重的金疮药?普天之下,谁人不知“阎王怵”宋十三?他秘制的金疮药又有几人不知、几人不想得到?但……普天之下能拥有此药膏的人,不过百位而已呀?
如今……安都竟将如此重要的疗伤圣品,赠予自己这个陌生人?
“怎么,莫不是傻了?”安都伸手,在发呆的萧琬疏眼前晃了几下。
“安都……”
“呃?”四目相对,两人均是一怔。安都是错愕,不明白眼前的女子如何得知自己名讳。萧琬疏则是更加懊恼,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又说漏嘴了!
“啊……”倏地,安都伸手死死卡住萧琬疏的脖颈,害得萧琬疏惊呼出声。
安都眼神中尽泛凌厉的杀气,他冷冷地斥问道:“你是谁?因何得知我的名讳?你潜入王府有何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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