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在问完这句话后，身体便向后倒去。

        王三元伸手将月灵搂在了怀中，道：“第一次？”

        他问的自然是，这是不是月灵第一次杀人。

        他即便不问也能看得出来，这是她第一次杀人，而且用的是最残忍的方式。

        刀剑杀人，亦是刀剑。

        刀剑没有感情，也没有温度，也感觉不到任何东西。

        手则不同，你的手会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热，血液的粘稠，骨头的坚硬……

        你的手破坏掉对方身体内的所有东西，最终，捏碎了那颗正在跳动着的心脏。

        月灵的神情很恍惚，她的眼睛没有看向王三元，而是看向倒在她面前的少女尸体上。

        她本应是个无忧无虑的少女，她本应是。

        可是，她不是，也不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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