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风吹过,吹进了房间,吹动了越笑旋的长发。
桌上的白色雏菊随风摆动,有一片花瓣从花朵上掉了下来,在屋子里面打着转,最终落在了桌前的地面上。
屈永望的神情出现了一些黯然,淡淡地说道:“你说得对,我谁也帮不了。所以,你找错人了。”
“我没有找错。”越笑旋说道。
“你刚才也看到了,桑师兄已经是敦午三阶。而,虽然晏师兄只有敦午二阶,可是,力战之下不一定会输给桑师兄。所以,我就算去了,也是谁都帮不了。”屈永望缓缓地说着。
越笑旋笑了笑,媚声道:“永望,你是不是听错了?我说的是让你帮我。”
屈永望看着越笑旋,脸上露出一丝无法名状的神情,说道:“他们两个都那么爱你。难道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他们两个人的生死?”
“我在乎,我当然在乎,只是在乎又有什么用?”
屈永望大笑了起来,好像听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一个笑话。
越笑旋眉头轻皱,依然很美,另一种美,柔声道:“我说的有错吗?”
“没错,但是,你不应该还是这么地自私,四百多年了你一点都没有变。不对,我好像忘了,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屈永望激动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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