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祯修长的手倏然落在了她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缓缓收敛,低沉嗓音勾着一丝嗜血杀意:“不过是个本君能随手捏死的小丫头罢了,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
他一向是让人生就生,阎王都不敢收,让人死就死,无人敢阻挠。
这小丫头就算再有趣,但惹怒了他,照样得死。
这股杀意太明显了,季南栀怔怔的看着身上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鼻子倏然一酸,眼眶红了。
这是她喜欢之人的皮囊,为什么会被这种喜怒不辨的残暴之人所附身!
钦哥哥本来就身中剧毒,她本来就担心死了,恰巧刚明白自己对他的心意。
他们还没有在一起呢,她就又要消失了吗?
钦哥哥醒来后,再也看不到她了吗?
嘉祯眸光盯着她留下的泪水,浑身一震,面色古怪了片刻,突然语气僵硬的放着狠话道:“哼,果然是个脆弱的蝼蚁,本君最讨厌看到蝼蚁的泪水,真烦!!”
季南栀只觉得身上一轻,愣愣抬眸,就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一溜烟的冲了出去,砰地一声将门给关上了,不知是不是错觉,竟然能看出一丝丝落荒而逃的狼狈。
“?”季南栀小手擦了擦眼泪,可怜兮兮的吸了吸鼻子,闷闷道:“奇怪了,嘉祯帝君不是最喜欢看蝼蚁绝望的样子了吗?”
照理说,在嘉祯帝君面前,她=蝼蚁,她哭=蝼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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