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春的手顿了顿,捡起水果回家。
杨霖松了口气,站出来,在宁夏家的大门前站了良久。
而他却不知道,宁春进去后,并没有直接回屋,而是从门缝中看到了他。
她揪住胸口,突然间觉得有一瞬间疼的喘不上气来。
第二天,宁夏一家起了个大早。
今天她们要参加杨霖的婚礼,宁夏早早起来就给姐姐打扮化妆。
宁春还是很不安,连问了好几回,“俺……真要穿成这样?”
宁夏无奈的把她推到化妆桌前,道,“姐,你就放心吧,今天人人都打扮的美美的,你去了绝对不会打眼,杨霖那样的家世,你要是穿的不好才丢脸呢!”
听她这么一说,宁春就不反对了。
宁夏替她在脑后抓了个髻,是像后世韩版那样松松垮垮的,前面挑出两缕发丝,又抹了粉,化上淡妆,宁春瞬间多了一丝慵懒精致的女人味。
等她换上衣服,不是之前的那条红裙,宁春始终认为那个太扎眼了,尤其旁人结婚,她穿红的也不好。
所以宁夏又替她选了件蓝色的掐腰长裙,宁春身形纤细高挑,换上这裙子,整个人都亮丽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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