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丽眼珠转了转道,“你买缝纫机时候不就说自己要卖衣裳挣钱?我这不也寻思着,在家里也没啥事,不如来给你打打下手?”
宁夏上下打量她一眼,轻嗤道,“我可没挣着钱!这村子里会做衣裳的人多了,你见过哪个卖了钱的?再说了,你想学做衣裳,村里手艺最好的是秀梅姐,你应该去跟秀梅姐学!”
曾丽立时急了,脱口道,“咋就没挣钱?明明你……”
她说了半截,话突然吞了回去,对宁夏笑道,“这样吧,我每天也没啥事,不如从明天开始,我来帮你干活儿吧,咱俩还能唠嗑,我给你做个伴!”
宁夏直接道,“用不着!我忙着呢,没时间招待你!再说了,你不还得看石头?你要看不好,你妈又该打你了……”
曾丽不肯放弃,还要腆着脸再说,宁夏指着她背上的小孩儿道,“呀,石头尿了,你赶紧回去吧!”
曾丽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一股热液顺着自己的后腰流下来,却是她的小侄子尿了。
尿液顺着她的衣摆滴答到地上,曾丽难堪的厉害,但她不知道为啥,始终不肯放弃,拉着宁夏的手哀求道,“夏夏,你就让我过来吧,我肯定不给你添乱,我妈天天打我,我不想在家了……”
她垂着头抽泣起来,看起来可怜极了。
宁夏正要使劲把手抽出来,曾丽身后的小娃因为尿湿了没换布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小娃扯着嗓子哇哇嚎着,然而曾丽根本不管,只拉着宁夏不撒手,大有一副她不答应就赖在她家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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