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西看着宁夏道,“你要干什么?砍甘蔗?”
宁夏刚一点头,他就自然的把她手中的镰刀拿了过来,道,“你上坐着去吧,这东西扎手,我来弄吧!”
他抓住一株甘蔗弯下腰砍了起来。
男人的手劲儿就是大,没一会儿他就砍了一株,不等宁夏说,他又转身去砍下一株。
男人蹲在林间,半挽着袖子,明明做着粗活,却硬是跟别人不一样,动作就多了那么几分温文雅致。
宁夏知道顾文西家境十分不凡,他家也在帝都,父母都是国内最顶尖大学的专家教授,所以他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书卷气。
那是从骨子里浸出的一种清华,和村里的那些男人们一看就不一样。
和他比起来,许承斌简直浑身匪气!
上辈子,她最迷的就是他这种书卷气,她没有文化,打心眼里最崇拜的就是文化人!
对他爱的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去!
然而最后……男人一脸痛苦的对她说,“对不起夏夏,我妈她……接受不了一个有瑕疵的儿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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