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痛叫一声,整个身子都蜷缩着向后倒去。
车上的人被挤的东倒西歪,售票员在前头急的大吼,“咋回事?车上不许打架!”
许承斌就像没听到似的,轻描淡写的扯着男人的衣领把他拎过来,看着他道,“杂碎,你是自已滚下去,还是我把你扔下去?”
男人痛得已经快晕过去了,嘴唇都憋成了青紫,然而看着许承斌那双黑漆漆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忙不迭的道,“我自已下,我自已下去……”
许承斌手一松,他拼命往前头挤去,一边高喊,“我要下车!”
车子停下来,那人连滚带爬的下了车,这下人们看许承斌的眼神都不对了。
没人敢往他跟前挤,这么拥挤的车厢,许承斌跟前硬生生空出了一小片空隙。
他理所当然往宁夏身后一站,高高的身子就像一堵墙,将她牢牢护住。
宁夏紧咬着唇,从刚才看到是许承斌为她出头时,她心底就五味杂陈。
现在看他站在自已身后,她刚松的一口气又提了起来,尤其是瞄到他额头的纱布,还有他刚才出手的狠厉。
别人没看清,她看的可是真真的,他一上来就将那人的手指给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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