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拉着脸进屋了。
宁春叹道,“夏夏,你也别怨妈,那些年,要不是妈委曲求全,求着爷奶照应,也不可能一个人把咱们四个拉扯大。”
宁夏咬着唇,心里突然有些不是滋味了。
她脑子里突然回想起有一年,她生了病,半夜的时候烧的浑身滚烫,迷迷糊糊的啥都不知道了。
那天偏偏还下着大雨,母亲急的快发疯了,家里又没钱给她买药,后来听大姐说,那天母亲冒着雨跑到老宁家,在院子里几乎跪了快一宿,头都快磕破了,老宁氏才大发慈悲的扔给她两颗土霉素。
于桂芬跑回来,给她喝了药,她的烧才渐渐退下去。
她对老宁氏一家这么愤恨,也有这么多年来看够了母亲的委屈和忍气吞声!
却从没想过那些年,于桂芬一个女人,拉扯着四个孩子,如果没有人帮衬,她一个人怎么能撑的下来?
尤其她又没什么本事,除了忍耐,除了委曲求全的讨好人,她还能做什么?
可是从重生回来,她却只一贯的埋怨母亲懦弱,却从未站在她的立场考虑过,甚至也没有试着理解体谅过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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