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承斌粗喘着回头,身后漆黑一片,哪里有什么人影,只有风摇树动。
看宁夏吓的脸都白了,许承斌还是跑过去,正是夜阑人静的时候,四下里黑睃睃的,真的没有半个人,但他目光一扫,就看到树下泥土里有半只脚印。
许承斌目光一凝,刚才这里果然有人!
宁夏已经缓过一口气,惨白着脸挪过来,许承斌不想吓到她,把她揽进怀里道,“没事,怕是有人路过!”
“不是!”宁夏摇头,定了定神,把之前发现赵宝生跟踪她的事说了一遍。
她这几天没出门,不知道赵宝生有没有又来盯着她,但光之前几次,就够让她害怕了。
尤其赵宝生脸上有那么长一道刀疤,整个人都阴沉沉的,她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他,但被这样一个人整天窥伺,就像有一条毒蛇随时在暗中盯着,让人想起来就脊骨发凉。
“赵宝生?”
刚一听她说完,他的眼眸就冷厉了下来。
赵宝生在村子里和人打交道不多,他对他没什么印象,只记得是个沉默寡言的瘦小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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