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等回过神,浑身都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她把于桂芬推开,头也不回就冲了出去。
于桂芬在身后急急的叫,然而她什么都听不见了,眼泪不受控制的疯狂往外冒,脑子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
“姐,大姐,你别吓我,你可一定要撑住……”
她咬着牙,眼泪鼻涕模糊的,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口气跑到了许家。
现在只有许承斌开车,才能带她最快赶过去!
许家正在吃早饭,许林氏被气“病”了,早饭自然是乔秀兰张罗。
乔秀兰早起烙了饼,又把昨天的粥热了热,切了一碟子咸菜过来。
许承斌夹起饼子,刚咬了一口,就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饼子又干又硬,吃着都喇嗓子。
乔秀兰的性子说的好听叫节俭,难听就叫死抠吝啬,烙饼不舍得放油,自然又干又硬。
他又喝了口粥,昨晚剩的粥兑了水,难喝的像涮锅水。
许承斌吃不下去了,把碗一推,乔秀兰忙道,“老三,这饼子是不是不合你胃口?要不嫂子再给你热个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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