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以后家里方便,他在小屋也安了台电话,刚一拿起听筒,里面就传来杨霖凝重的声音,“老许,陈露来了!”
许承斌一愣,有一瞬间,居然没反应过杨霖的话,脱口道,“你说谁来了?”
“陈露!她从京里赶了过来,现在就在你家!”杨霖的声音一字字无比清晰。
放下电话,许承斌整颗心都沉了下去,他愣了半晌,骂了一声“我艹”!沉着脸往外跑去。
宁家。
宁夏正在美滋滋的试婚纱。
距婚期只有四天了,她好不容易把三套婚服赶了出来。
这是她自己亲自设计选料,与现在简洁的婚服很不同,十分华丽耀眼。
一套红缎子棉袄棉裤,这边讲究在出嫁的时候穿棉,棉衣裤厚厚实实,寓意着婚后日子越来越丰裕。
一套敬酒服,宁夏做成了中式的旗袍版,最好看的就属这套婚纱了,依然是大红色的,水红的纱质裙摆如云雾般散开,灿烂夺目如流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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