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着眼睛,眼泪顺着鬓角流了下来。
心口就像被细细密密的针扎着,细碎的疼痛蔓延了上来,不致命,却让人难以忍受。
他曾经说过,永远不要再松开他的手!
所以,这一回,她不会再松开他,她把选择权,交给他自己!
第二天一早,雨如同往常一样停了,只是天空阴沉沉的。
宁夏一整天照常和母亲姐姐说笑,只是宁春总觉得她像有什么心事。
下午两点多钟,许承斌就来了,知道两人要去新房,于桂芬让他们把喜被,一众陪嫁物品,像是新买的暖壶,大红的脸盆,锅碗瓢盆和各种装饰物都一遍拉过去。
许承斌的后备箱塞的满满的,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黑色长裤,愈发显的身材劲瘦如修竹。
袖子挽在手肘,露出一截结实修长的手臂,一看就蕴满了力量,多重的东西他都能轻轻松松的拎起来。
许承斌觉得今天宁夏看他的眼神很不对劲,把东西搬上车,转身忍不住摸摸她的脸颊道,“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看,是不是累着了?”
宁夏摇摇头,把他的手拽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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