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霖心头就像被猫爪子挠过,酥酥痒痒,有什么在血液里流窜,让他全身都躁动起来。
他喉结抖动了一下,极力压下心头的燥意,深吸口气道,“咱们走吧!”
所有人都走了,院里院外都安静下来。
宁夏脚下还有些轻飘,送走了母亲她们,把院门锁上。
回到屋里,就看到许承斌四仰八叉的摊在炕上。
他还穿着那件白背心,露出来的皮肤通红,浑身呛鼻的酒味。
宁夏以为他喝多了,正想过去推醒他,哪知他长臂一捞,她就自不由已跌进了他怀里。
男人翻身覆了上来,沉甸甸精壮的身躯压着她,唇带着烫人的温度热情的啃噬下来。
宁夏就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块大骨头,被他湿淋淋的糊了一脸口水,在她颈窝里蹭了又蹭,就跟个撒娇的大狼狗似的。
他口中的酒味熏的她头晕,她嫌弃的推他,“先起来,去洗洗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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