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欧阳会长，然后看向自己中枪的地方，身体直接向后倒去。

        风逸一把接住了。

        “奶奶，奶奶。”风逸红着眼睛，看向欧阳会长。

        欧阳会长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女人，该死。我的孩子，文慧，还有自己，这么几十年了，得不到善终。全都怪她。

        郑文慧也没想到欧阳封竟然开枪了。

        她看着他，这么些年过去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支撑着她走到了现在。而他，这么些年过去了，依然吗，没变。有些事情，纠缠了这么些年，早就该结束了，只是她一直都抱着幻想，苦苦地强撑到现在。

        她看向一旁的郑清欢和秦书焕，笑着说道：“清欢，书焕，对不起，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本来你们可以享受着更好的人生，但却因为我自己的自私，让你们卷进来了，我不是你们的亲奶奶，你们父母很早就去世了，而你们的妈妈，是我养的一个女孩子。对不起，孩子。”

        秦书焕愣住了，在郑文慧说自己不能生养的时候，他就愣住了，如果那个时候就不能生养，那么，他们是哪儿来的？

        郑清欢却显得非常淡定，他脸上的带着从从容地笑容，。

        “奶奶，不管我们是谁，你都是我们的奶奶，这点，永远都不会变，是你，养育了我们，所以，在我们心中，你是最亲的人，是我们的奶奶。”

        郑文慧一愣，其实她知道，郑清欢早就知道了这些事情，只是，一直以来，这孩子都没计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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