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之前芮老也同你说起过,不知你这里?”
水千竹知道他在问什么,直接摇了摇头道:“很难,目前以我的领悟力,无法解读,前辈不如讲讲当时那名神秘强者留下那东西时,是怎么同你说的?”
“唉,那强者前辈什么也没说,只道有缘人若是悟道卷轴深意,定能解了我儿的邪术。”
水千竹一愣。
“邪术?”
萧鼎天阴沉着脸:“不错,我断定那正是邪术,妻子尚在时,我儿年幼,一切都很正常,直到妻子去世的第二年,我儿便突然之间转了性一样,变得疯癫起来,就是连长相也越发阴柔,但请了神医来诊治过,都说没毛病,我猜测我儿中了邪术。”
水千竹扬起眉,看了眼萧鼎天,没有多做解释,只是道:
“在没有定论之前,邪术这种事还是不要乱说的好,我会努力参悟卷轴,希望也能帮到你的儿子,不过作为晚辈,同样也是年轻人,我想说一些自己的看法。”
萧鼎天也是一心为了儿子好,见水千竹这般诚恳,便是连忙点头。
“其实人活一世就是做好自己,不是活给别人看的,若是太在意外人的看法,会活的很累,也会失去最真实的自己,虽然我说这话你可能会觉得我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我相信,前辈你也是希望你的儿子能过得好,过得幸福快乐的,那么就请不要用强硬的手段压抑他内心的天性,若是矫枉过正了,不仅适得其反,还会让你们之间的嫌隙越来越大。”
萧鼎天怔怔的看着水千竹,脸上爬上了一丝困惑和挣扎,一时间陷入了沉思。
水千竹朝云尘玦挥挥手,两人便悄然离开了议事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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