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竹闻言没有反对,季天君当即便从他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了一坛子酒摆在了桌上。
对面那三位长老皆是暗暗吞了口口水,讲道理,他们就是江远达说的,觊觎老母亲灵酒的人,那灵酒气味实在勾人,就算不是为了治伤,光闻一闻就觉得酒瘾上来了。
季天君拍了拍酒坛子:“这是我平时省吃俭用省下来的灵酒,为了给你们这几个没见识的开开眼,小爷我就心痛割爱了,让你们一人尝一口。”
季天君一副十分肉痛的样子,看得水千竹嘴角一抽,心道一句这家伙撒起谎来真的是厉害,空间里这么多灵酒放着,他说这是一坛割爱的酒,能信?
水千竹不知道,季天君这张口就来的本事,其实是跟她学的。
被说成是没见识的四人闻言也不生气,一个个都直勾勾盯着酒坛子,一副我们准备好开眼了的既视感。
季天君将酒坛子抱在了怀里:
“急什么?小爷还没说完呢,这酒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酒,这是专门用来治疗暗伤旧伤的灵酒。”
此话一出,三位长老脸上一惊,纷纷露出激动之色,他们这把老骨头身上肯定有很多暗伤,暗伤越久越难治,且都说是暗伤了,那本就代表着难以医治,就是丹药中也没有一种能够治疗暗伤的,顶多只能说缓解暗伤带来的不便,竟然有灵酒能治暗伤?
大长老为人比较谨慎,想了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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