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行之一早便在大门口守着,见大儿子和孙女都回来了,一颗心也稍微安定了下来。
“爷爷。”水千竹见到水行之连忙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去:“二叔三叔情况怎么样了?”
她看得出来,爷爷早已是一脸倦容,却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个轻笑:“他们眼下没有事,老祖正在为他们疗伤。”
水千竹心里急切,便让水行之立刻带她过去。
云尘玦和齐老毕竟还是外人,便被安置到了客房休息。
云尘玦知道水千竹一直很关心自己的家人,家人出事她比谁都急,于是分开前抓住了她的手,柔声道:
“解决不了的,记得来找为夫,为夫可以帮你想办法,知道了吗?”
水千竹轻轻地嗯了一声,给了云尘玦一个安心的眼神后,便急匆匆跟着水行之走了。
千机阁后山一处密室内,此时除了水千竹,便只有水行之和水青云两人,而水苍峰正在内室给水奕韩和水飞鸾疗伤,水门嫡系一脉算是齐了。
水苍峰感觉到他们来了,便轻声将他们招了进去。
水千竹一进入内室便已然感觉到了一股浓浓的死亡之气,这是一个将死之人才会有的衰败之气。
她皱眉看向冰床上躺着的两个男子,一个就是她的三叔水奕韩,而另一个长得与他有五分相似的人,应该就是她那个常年在外的二叔,水飞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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