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地上前,还没问什么,水千竹便将手中的符文递了过去。
何大师拿起来一看,惊讶不已。
“这真是用那手法绘制的低品火符?”
水千竹轻笑着点了点头,何大师见此当即惊呼起来:
“你这丫头真行,这样绘制成的符文真的和正常手法绘制出的一模一样啊。”何大师眼珠子一转又想到了什么,指着一院狼藉道:
“所以,这动静就是你前几天测试时弄出来的?结果怎么样,威力如何?”
水千竹勾唇笑道:“两种符文无论是外观还是威力都一样,没有任何不同,但是绘制起来节省了很多很多时间,我几乎一盏茶时间就能绘制好几张。”
何大师闻言瞪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讲道理,他好羡慕,他这把老骨头绘制一张符文的时间可都比一盏茶时间长,有时候不吃不喝不睡好几天,也只能绘制出几张,这对比真是太鲜明,他又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了。
水千竹自然看出了何大师转瞬即逝的那一丝羡慕和惭愧,想了想便道:
“何大师,我现在有事出去一趟,等我回来后,和您探讨一下这手法如何?”
何大师闻言一愣,花白的胡子迎风飘荡,不敢确定自己的耳朵:“水丫头,你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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