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家毕竟是一流符文世家,底蕴深厚,更是很多家族购买符文的来源,他们自然不会得罪一个符文师世家。
袁家主见他们偃旗息鼓了,便道:“既然是水小友赢了,那么按照规定,那只符文笔给她没有问题吧?”
一众人就算心有不甘,也不好公然反对,这是大家之前就说好了的,他们不会为了一己之私而出尔反尔,这点觉悟还是有的。
斗台上,水千竹已然被一众符文师簇拥着,不管是第一局就输了的那些人,还是和水千竹比赛到最后的那九个符文师,都一脸崇拜地看着他,并且想要找水千竹探讨她如此厉害的秘诀。
水千竹只是笑了笑,心里想着哪有什么秘诀,还不是天赋使然,没办法,太优秀也是一种罪过,看把这一个个二三十岁的小伙子羡慕成什么样了。
“其实呢,符文说难很难,说简单也不过如此。诸位都已经是一名很优秀的符文师,天赋也不差,所以你们缺的应该是勤奋和毅力,以及一种适合自己的修炼方法,符文的修炼是要靠方法的,每个人都有适合自己的方法,唯有一次次尝试和突破,才能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一套,加油,我看好你们。”
水千竹想着这些人都这么热情了,不像有些人,输了就输了,还会因为输不起说酸话甚至上来找茬,所以也就没有说风凉话打击他们,而是适当说了些鼓励的话,大家都修行不易,尤其是符文师,她入行后才知道这一行的苦和累,以及所要承受的孤独,所以也很理解他们。
果然,这些大男人听了都很是感动,今日失利所产生的不快和不甘也减少了一些。
这时,裁判找到了水千竹,在她耳边耳语了一句,水千竹闻言眼神一闪,朝下首的云尘玦几人对视一眼后,便转身往斗场的后台走去,下面的袁芳草见此也站了起来,跟上了水千竹。
依旧是袁家人的包厢内,水千竹进入后,便见这几个老者脸上都洋溢着化不开的笑容,当见她到来时,都站起了身,朝水千竹忍不住夸赞起来。
“水小友的符文天赋当真令我等汗颜,当之无愧的第一。”
“水小友真是令我们大吃一惊啊,小小年纪便已晋升为中级符文师了,老夫当年晋升这个等级时,脸上的皱纹都一大把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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