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卿瓷切换聊天框，找到了张天明。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白皙如玉的指尖敲击屏幕，拨通了电话。

        “喂...张警官。”

        “卿瓷小姐，”张天明电话接的很快，他那边的背景声音很是嘈杂，“等一下，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电话那端传来人群的欢呼声，还有劲爆的DJ音乐，似乎是在夜店。

        大概过了几分钟，张天明的声音再次传过来，这一次，背景音乐小了很多。

        “叫我张天明就行了，我已经不是警察了。”张天明苦笑的开口，“我现在正在当初温小姐你说的夜店里，经过这几个星期的调查，确实有人在夜店看过温佩晴和张大富。”

        温卿瓷的眸子里倒映着浓稠的夜色。

        “好的，你比我大，我就叫你天明哥吧。我想问问你，当初我的案子为什么会从刑事案件变成民事诉讼？”

        “嗯？不可能啊，我记得当初我将你的案子申报上去了，确确实实是刑事案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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