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瞥过去看向严姐,“这个人无辜殴打他人,并且主动挑衅他人刺伤他人,紧接着又诬陷我。”
“她为什么不用去?”
少女声音清晰且坚定,略带撩人尾音的声音里,居然有着锐利的冰霜。
严姐为什么不用去,这个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因为她有背景,她有资本,得罪她在这里混不下去,更重要的是,她和狱警关系好。
这是心照不宣,且残忍的潜规则。
可是现在有人把这个问题,直白的问出来了。
就像是把丑恶的东西,拖到了太阳底下似的。
“你在和我作对么!”女狱警厉声,她握住了挂在腰间的电击棒。
温卿瓷淡淡的扫了一眼,她轻笑,不紧不慢,一字一顿,“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轻飘飘的词落下,女狱警几乎暴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