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商量差不多了,丁大全低声说:“大家,您让找的黄巢已经带来了。”
“带去含凉殿。”李佾站起身,“此事就拜托萧相和崔相了,一个半月时间非常紧张,而且移民规模如此之大,现如今朝堂上各部又是近似瘫痪,任务很艰巨。”
“臣惭愧之至。”崔彦昭恭敬的起身行礼,“第一大难题钱财由陛下解决,第二大难题建房,陛下解决材料,第四大难题也许也是最难的移民动员也是陛下解决,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定当竭尽全力完成这一史诗壮举。”
最难的问题,而且是几个问题都被皇帝解决了,剩下的就是组织协调,如果再完不成,那么自己这个门下平章事也当之有愧,没资格坐这个位置了。
“朕相信你们。”李佾笑着赞许一声返回含凉殿。
此刻含凉殿外跪着一名四十左右的太监,丁大全小声说:“大家,陈掌案在河东道得罪了黄巢,本来还没什么,回来后听着大家直接赏赐了李存孝一所宅子,就在这里先请罪了。”
诉说事情经过,但也在观察李佾的神色。这张掌案是皇宫内之前就和自己不错,又是率先投靠的,所以才派他去寻黄巢。到现在丁大全也不知道李佾寻李存孝和黄巢是什么用意,先看看他神色,如有不妥再想办法救下来。
“详细说说怎么回事。”李佾也没有让太监起来,而是接过夏荷递过来的茶水喝了一口。天太热,大家都喜欢在含凉殿呆着。
太监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奴婢领旨后立即带户部去查询,虽然没找到盐商黄巢,但却看到盐商中只有一个姓黄的,就带人去了河东道的冤句(今菏泽)。”
“到了冤句那里就找到了黄巢府上。但事有凑巧,奴婢偶然知道这黄巢和河东道一个私盐贩子王仙芝来往密切。奴婢就自作主张要捉拿王仙芝,结果被王仙芝跑掉,与黄巢不睦,将他押解来长安。奴婢办事不走,请陛下赐罪。”
李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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