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得到的第一次禀报是~”李佾抿一口水抬起眼似笑非笑的看着杜审权,“河中节度使杜审权宫外求见。”
杜审权拿起水杯的手微微一顿,随即面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
这里面区别太大了!
虽然皇帝事后知道自己是带一名随从轻装简从左银台门求见,但看皇帝这表情恐怕在知道详情之前自己一番牢狱之灾是免不了的。
放下水杯,杜审权拱手告罪一声皱眉沉思。
到底是谁要害我?
仿佛是知道他的心思,李佾直接摆摆手:“丁大全不会这么做。”
杜审权颔首,继续沉思。
皇帝说不是肯定就不是了,但到底是谁要害我?
真正明白人不会想着是否抓到人啦,找到证据啦,因为做这些的人都可以找人顶罪。他们想的是陷害我到底是谁会从中得利!
谁会得利?
天下各地节度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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