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成贵的哭声传染了许多人,上百军兵默默的流泪。
郑从谠在半晌后深吸一口气:“这件事老夫和你一起上奏表,老夫拼尽全力也要保证岭南的安稳。”
“不稳定的人我都杀了就稳定了。”郑和颔首告辞,都懒得和郑从谠说话了。
郑从谠脚下一趔趄差点栽倒在地。
卧槽,咱们俩说话根本不在一条线上。
想了想,一咬牙,干脆派出治下官吏直接前往岭南西道。我也不管了,没圣旨我也接手岭南西道所有政务,大不了陛下忌惮并治罪砍了脑袋,但大移民绝不能受影响。
这也就是上过战场的,一般人真不敢这么做。
但这郑和是真敢干啊!
元日第二天就先斩后奏在数百亲兵簇拥下斩杀正二品岭南西道节度使张鹏,这乾符元年也不知是不是会血雨腥风。
岭南风声鹤唳,长安张灯结彩。
从元日头一天也就是大年三十开始,整个长安城街道两侧都摆上红灯笼,一副红红火火过大年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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