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鸟似乎感受到了他的恐惧,腹下伸出一只爪子梳理着西门丘凌乱的头发。
“这特么的是在哪里?老子怎么挂树上了?”西门丘努力想着,想了半天还是想不出来什么。
他最后的记忆就是那一束光。
但他总是觉得在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很重要的事情,只是现在想不起来了而已。
朝天空吐了口唾沫,结果唾沫星子落了自己一脸。
怪鸟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往后挪了挪身子。
“诶,傻鸟,我饿了,要不咱俩做个交易怎么样?”他朝怪鸟努了努嘴。
怪鸟低下头疑惑地看了看他,二丘被这头上没几根鸟毛还秃尾巴的憨货逗乐了。
“我的意思是说,你帮忙温暖一下我的五脏庙,我送你去西天如何?不要钱的”。
怪鸟被西门丘灼热的眼神吓到了,肥硕的肚子上下直颤,又嘎嘎嘎地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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